和脑袋,但穿过一处黑暗而漫长的地下水域,两袖管的空气没能让他平安脱险,所以在能够浮出水面之前,大脑就因血液缺氧而不知不觉地陷入昏迷。
起初他还怀疑自己已经死了,现在这是见鬼了,待到晕眩感退去了些许,才相信自己是获救了。
向奇重新打量起这奇怪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乱作一团,目测身高不到一百三十公分,身着一袭肮脏得辨别不出颜色的长袍,手持一根扭藤手杖,始终露出他一颗门牙的笑容看着有些瘆人。他此时还不懂得通过气息和形貌辨别族类,所以放弃猜测。
“年轻人,你还真是命大啊,中了那种毒还能活过来的,你是第一个。还有啊,你神志不清的时候一直在叫小芽小芽的,那是姑娘的名字?她是你女朋友吗?”
向奇神情一黯,默默摇头,挣扎着刚要坐起身,发现身上都敷着捣碎成糊状的草药,伤口处的灼烧感和麻痹感已然消失。原来这毒也有药可解,看来那兽头法杖不过是吓唬人罢了。
“这里是哪里?”
向奇这才刚刚苏醒,身体虚弱,说出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他四下环顾,发现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除了自己躺着的一张床,和屋子中间架在火堆上的大陶罐子就别无他物。
也不知罐子里煮的什么东西,墨色的浓稠液体正咕咕冒着气泡,看了叫人不安。
“这里是幽冥城东北边的伏龙谷,老朽也是前天在门外大条和打捞流木的时候顺便把你也打捞上来的。”小老头儿抬手指了指门外继续说:“喏,门外那条大河,就是老朽大前天打捞流木时顺便把你打捞上来的地方。”
“大前天?”
兄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