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乃是无人能躲过的处决次元,凡是进入者,除非他亲自释放,否则难以逃脱。
&;&;“咳咳,咳咳咳咳——”金雕碧玉椅上的威兹曼,皱纹纹理清晰,脸上的肉有些松塌,还有些雀斑,曾经温柔和蔼的目光,变得古怪刁顽,人老了,眼睛昏花,看不清事物,连黑白是非都失去了判断力,维克多在旁悉心照料。
&;&;看到这里,科尔温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自己要放弃王位的事情,威兹曼年迈万岁,本就是长生的存在,如今他选定的继承人,也就是科尔温,提出放弃的话,意味着,威兹曼其他的子嗣将有资格获得主宰王位,包括还未立过功名,被承认血脉的数百个野子。
&;&;从平凡人走向候选人,再到真王,这条道路上的艰辛,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明白。有资格成为真王,已经算是造化,而主宰王的宝位,兄弟们虽然各个都和善友好,但是人心隔肚皮,实在是难以揣测,也不敢揣测,他们是科尔温一手看到大的,科尔温并不想跟他们争什么。
&;&;“哦,是的。他是个英雄,我敬佩他,但是我们也死了不少的兄弟,因此,我认为处死是正确的选择。”科尔温听出父王似乎有些责怪的味道,他言语之中隐藏了失望。
&;&;威兹曼缓步走下王椅,维克多小心地扶着他,来到科尔温的身旁,将空中的气流有形化变作长椅:“坐吧。”
&;&;“谢父王!”
&;&;“你知道为父为什么把那场战役交给你吗?”
&;&;“儿臣不解,父王为何怀疑于我,若是穷梼匕之事,我无话可说,方才途中险遇杀害,父王,难不成您是想测
12 前卷 权利的游戏(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