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那个罪名,他宁愿自己去替父王扛。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你呢?但是,这一次我必须了结,我想父王会体谅我的吧。”
&;&;科尔温明知结果恐怕凶多吉少,却还是要这般一意孤行,他也深知波言必然会支持自己。因为就算别人都不理解他的苦衷,波言,这位待人些许刻薄的女人,也能够明白科尔温心中的那份宏大抱负。
&;&;《东方战王诗篇》有载:烟雨三秋与妻离,转眼风沙又几许。人海黄烟落,来日坟前聚。命哉,岂可怨兮,长生不如魂归去。
&;&;“了结?你该不会是想……可是弑父、弑王那可都是必死的大罪啊?”
&;&;波言不由大惊,心惊胆战地抱得更紧,口中弱弱地求道:别走,好吗?求你了。
&;&;“我……我对不起你。”
&;&;科尔温暗下了脸来,那面庞上的一抹阴影,正与漫长的黑夜相衬。波言胸口似被针扎一般,抖动了下身子,无力地放下了那紧紧拽着科尔温战袍的手儿。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说什么你想来也是听不进了。不过,科尔温,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平安?如果科尔温真的成功弑父,到那时,连想保个全尸都恐怕极难。但为了不让波言太过担心,科尔温只好承诺:“放心,你老公我可是堂堂的战王,可不是名义上说说而已的。”
&;&;“嗯。”波言噙着泪花,又怕科尔温嘲笑,只得默默地用手抹着眼角,却被科尔温一手抓住。
&;&;科尔温深情地说道:“好了,不哭了,波言,等我回
14 前卷 权利的游戏(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