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咳咳,你难道甘心看着父王就这样死去吗?”那种请求的哀悼声,绝不是出自他那伟大的父王,可是,事实是如此残酷,晚年的威兹曼却违背了他一贯的原则,尊严。
&;&;“大哥,对不起了。为了父王,我……我必须那么做。”维克多迫于无奈,只好闭上双眼,他知道他们两个交战,必定会对彼此有所伤害,他不愿意让双眼沾染那所谓“逆兄”的罪名。
&;&;“维克多,没关系的,我想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权利游戏,干嘛那么认真呢?来,动手吧,你再犹豫,我可要先让你出局了。”
&;&;明明情况紧急,但科尔温必须假装镇定,假装得无所谓。
&;&;“这?”维克多最后看了一遍萨曼莎,“母妃,我?”
&;&;“……(逆兄乃大过,不可,不可)”萨曼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萨曼莎王后不必担忧。这不算逆兄,选择生死全凭实力,别无其他。”科尔温知道,如果萨曼莎不同意,维克多是不会动手的,而如今的兄弟之间,也只有维克多能够杀死他,事后他还必须借助维克多魔灵之力,帮助自己解脱,“王后,科尔温虽然不是您所生,但是时常记得您的教诲,长兄者,承担弟之难处,解家之困处,以此方得大兄。如今,父亲危在旦夕,弟弟们又都为难,求您让他动手吧。古往今来,战场无兄弟,堂堂较量一番,也算了了父王的教育苦心。”
&;&;“科尔温……(他居然对王座如此漠然,而我却百番害他?实在是……)”这是萨曼莎第一次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待科尔温,过去,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着这
14 前卷 权利的游戏(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