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水,格外的清澈,他曾经用它来洗脸,可清凉了。而现在父王,突然将那鱼儿比作是子民,而他们是水,不禁让科尔温心头泛起一阵疑惑的波纹。
&;&;“鱼儿在水里游动,如果没有水,它就会死去,而子民就像是让我们生存的水,我们这些鱼儿如果没了水,就会死去。”
&;&;威兹曼的话,让科尔温心头不禁感到一阵触动。
&;&;科尔温继续问道:“可是,如果,子民没有了我们,难道就只是水中缺少了点缀而已吗?”
&;&;“如果反过来,又应换一种理解,那样的话,子民就会像是水流,而我们则是源泉,我们如果干涸,他们也会逐渐干涸。”威兹曼教导着。
&;&;“哦,我明白了,父王的意思是,要我和子民,好好地相处,对吗?”科尔温总算听出了弦外之音,言外之意。
&;&;威兹曼欣慰地笑着:“对,正是如此。”
&;&;“父王,呜呜……我要下去!”
&;&;不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哭泣声。
&;&;威兹曼这才察觉,轻眨了下眼,便来到那个哭泣的女孩身边,安慰道:“哦,琴乃最乖了,怎么了,怎么跑到树上了?”
&;&;她轻声哭泣着:“熙哥哥欺负我。呜呜——”
&;&;哭声响彻了四周,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抽噎着,她的眼睛都哭得肿了,真让人心疼,而反过来看正站在树下看好戏的阿道夫·熙,科尔温的六弟,一副无所事是的样子,还吹起了口哨。
&;&;“阿道夫·熙?”威兹曼不解地看着树下看戏的儿子。
20 前卷 我已一无所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