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眸里时刻闪烁着色彩,或因情系小说人物,为其一颦一笑而动颜;或因伤感读者评论,为其冷言冷语而撼情;或因体力消耗殆尽,为己梦想前景而迷茫。
&;&;我独爱严冬。因为严冬乃小说孕育之佳期,无骄阳生懒意,无长雨致浮躁,幸哉。当那寒气轻盈地迈上稍干裂的手背,一激灵,心海如洪钟奏响掀起一波骇浪,便立刻警醒自己切勿半途而废,而这时,窗外的三角梅总是捂嘴偷笑,笑我这傻儿自讨苦来尝,笑那严冬天儿催得好精神。
&;&;然而,当我暂且搁下创作之梦,折回现实,才发觉日渐发黑的眼圈,好似调皮的伙伴用毛笔蘸上点儿墨汁画上去的。说起伙伴,倒确实有好些日子未能同之嬉戏。母亲苦口婆心地劝我照顾好身体,仿佛我每遭半点儿罪,哪怕一丝一毫,也像是用刀在绞她的心头肉一般。至于父亲,我这红肿的脸蛋与淤青的臂膀便体现着他的意见与建议。父子之间,好似隔着浩漫的银河。我的梦想在父亲口中竟然成了游手好闲、耽误学业的罪魁;我的执着追求也被附上“石头脑袋不开窍,犟兔脾气改不了”的恶名。
&;&;屋外的那棵老树,也气得“咳嗽”,“咳嗽”得摇晃不止,引得那仅存的几朵红花也就此凋零。苍穹之间,乌云翻滚,似千军万马,气势浩浩。
&;&;轰隆隆!
&;&;那雷霆之力,似乎要将我击向黑暗的幽谷,随那流沙下陷,下陷,难见一线光芒。
&;&;我开始迷茫、彷徨,就像是失群的羔羊难识方向。
&;&;我咬紧牙关,颇为不甘地拾起插头,它在废墟——在撒满一
尤涟创作笔录(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