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孤独者的享受。不让太灼热的光线晒伤肌肤,我只想整日静默地度过。”
&;&;多年来,我已经渐渐地淡忘了那份孤独,那份被珍藏在笔记中的孤独,那份只有在冰寒夜深才能够体悟的孤独。
&;&;我第一次登上三尺讲台时,怯怯懦懦。当时我的举止颇为怪谲,像极了电影中的间谍,神情肃穆,全身绷直,手臂微扬,将双眼眯成一条细长的线,小心审视着周遭的事物,以作出最为理智的判断。
&;&;“啪,啪啪啪——”掌声稀稀疏疏,像是落叶簌簌,虽然若小潮初跃,却像是春雨驻留在心头。
&;&;虽然,我当时满心期待如雷的掌声,期待自己的闪亮登场。
&;&;但是,当青春的舞台交予你之时,你才真正地发觉到自己的胸口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一种名为气韵的特殊魅力。
&;&;如果把当时的对手比作是孔雀,那么,我只是一只山林的麻雀,自以为轻巧灵敏,而忽视了外面的世界。
&;&;那一刻,我缓缓地踏着每一层台阶,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沉重,像是臃肿的病人拘束着身子,又像是机械被捆缚双臂。
&;&;不自然!是的,想必你们都已经发觉了。
&;&;若流火骤然降临,那么我渴求它第一个将我焚为灰烬,那样或许,我就能够免去,被羞辱的苦痛。
&;&;“我今天只是能说些心里话的”、“其实能站上这个舞台,我就认为自己是最勇敢的”、“戴尔·卡耐基如是教诲”……
&;&;在他们眼中我或许只是个平凡的过客,
尤涟创作笔录(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