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村干部多年,骄横无恐,在村里一跺脚,全村都能颤三颤,是没有一个人敢惹的土皇上。
王晓华-梅搜索了一下前世记忆,印象最深的不是他的叱咤风云,而是在siqg运动中批斗他尸体的一幕。究竟怎样死的,为什么要批斗尸体,就回忆不起来了。
接下来是人人审查,个个过关,说明自己最近两天(因为两天前铁锅还在)都干什么了,与谁在一起。
这个自是好说。因为都在集体的地里劳动、一个大锅里吃饭,大家能够互相作证。
很快,队干部和社员都把自己洗白出来,最后只剩了会计陈锡林和小傻妮儿王晓华-梅。
陈锡林虽然一口咬定自己就在北屋办公室里睡觉,确实没有听到动静。但由于心虚,话没说完就出了一头冷汗,汗珠子顺着脸颊成串地往下滴落。
这一情况引起了村支书王庆波的怀疑,命令民兵连长带着十三个小队的民兵排长,把陈锡林弄到别处里去审讯。
不知民兵连长、排长们用了什么法子,三审两审,陈锡林扛不住了,如实交代了昨天晚上的jian情。并说出了昨天晚上他没有在办公室里睡,而是清晨赶在厨师到来之前回来的。
于是,大队的人们又去审讯乜寡妇。
乜寡妇昨天夜里虽然受了惊吓,但为了解决肚子问题,也为了把家里的小铁物件上交,还是挣扎着带着儿女来吃早饭了。
她听说了铁锅事件后,并没有在意:丢就丢呗,反正自己没拿,怎么也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
当大队的人们问她昨晚的行动时,她才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她不怕被说成偷铁锅,
第三十一章 铁锅风波(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