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不了多少,要看里面的货物还得能能着脚。为了让王晓叶看的真切,便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里,上半身趴在柜台上往里看。
王晓叶哪见过这阵势,喜得“吱吱”滴。
腊梅见她高兴,也就尽管驮着她,让她看个够。
王晓叶在土布袋里随便拉随便尿,现在刚脱了土布袋,还没有告诉人的意识。有了就洒了出来。
再说那大肚酒瓶。为了不让酒精散发和好放,店主人做了两个多半尺见方的红棉布垫儿,一个垫在酒瓶的下面,一个盖在瓶口上,上面还压着一个大茶碗。
大红色吸引了王晓叶,便用小手儿去拽。在她的小手正拽住瓶口红棉布垫的时候,打了一个摆子,就把尿洒了出来。
驮着她的腊梅没注意到她的小手儿,一着急,把她从脖子里举下来,放到地上。
而这时她的手里还死死地拽着盖在瓶口上的红棉布垫。
由于下放的力度拉动了酒瓶,大肚酒瓶失去平衡,从柜台上轱辘下来,掉在了地上。而那块儿红棉布垫,还被王晓叶死死地抓在手里。
腊梅和卖货的老者都惊呆了,当弄明白怎么回事后——
老者急了:“这……这……这……”
腊梅哭了:这下可闯了篓子,用什么赔人家?
王晓叶朦朦胧胧也意识到自己办错事了,见腊梅哭。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姊妹俩拥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你是谁家的孩子。”老者却不管这些,望着王晓叶手里的红棉布垫子,厉声问道。
“爷爷……我……我赔……”腊梅拉着哭腔说。
第六十五章 闯祸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