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谁也没拿着当回事。
到了地头上,大家先刨车道。就是选出两边都能够着倒玉米穗儿的位置,把一个车道宽的玉米秸秆全刨倒,好在上面走大车,拉玉米穗儿。
刨好车道后,大家都在地头上站好分垄:一人两垄玉米,一边掰玉米穗儿,一边往前走。掰下来的玉米穗儿就倒在刨出来的车道上,方便赶车的往车上装。
腊梅却不按垄掰,满地里乱转,这里掰几穗儿,那里掰几穗儿。
队长让她按垄从头掰,她冲队长“嘿嘿”一笑,钻进玉米地里不见影子了,只传来“咔吧”“咔吧”掰玉米穗儿的声音。
“咳,一个傻孩子,管她呢?只要不淘气就行!”
人们都这样劝队长王贵兰。王贵兰也只好作罢。
殊不知腊梅这样做,却是有她的用意的:她掰走了地里不少嫩玉米,一个嫩玉米就是一棵空棵。社员们掰到跟前现了,势必大惊小怪:
“食堂里吃的这么饱,谁还来祸害长着的玉米?这人是手贱呢?还是别有用心?”
做贼心虚呀!腊梅这样交错着掰,就是为了迷惑人们,让人们认为是她在头里掰的,达到掩盖自己“偷盗”行为的目的。
因为她知道,人们都有贪图轻松的心理儿,她在头里这么一掰,谁再掰到空棵,就会认为是她在头里替她们掰的,认为她偏向着她。自己轻省了,谁还会大呼小叫!
这样一来,腊梅既走了人缘儿,还掩盖了“偷”嫩玉米的行为,一举两得。
赶车的是二瘸子。
二瘸子的伤已经好了,但也成了残疾:那物再也没有bo起过。为此
第七十一章 收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