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锅借来了,腊梅又指挥孩子们用三个整砖支起一个简易“灶”,然后让郑存梁抱柴火、王秀春添锅,王晓华洗地梨儿。然后三个孩子围在“灶”前烧火。
腊梅则在耳屋里坐镇指挥。
由于三个砖都紧挨着地面,烧这样的“灶”是个技巧:火着起来以后,必须让“灶”里的柴火有些悬空,风能吹进去,火势才旺。否则,光熰烟,不起火。
三个人把火烧的一塌糊涂,光冒烟,不起火苗。
腊梅又让郑存梁找来一块砖,放到“灶”门前,把“灶”里的长柴担在砖上,“灶”里的火苗一下“腾腾”燃烧起来。
地梨儿很快煮熟。腊梅又指挥人们把“灶”拆除、灰烬打扫干净,地面上不留一点儿痕迹。
送铁锅的时候,还特意嘱咐王晓华给伙房里的人们留了一碗。
伙房里的人们闻着锅里的肉香,吃着清口的地梨儿,可就议论开了:
王馒头:“奇了怪了,这孩子被车轱辘轧过去,昨晚上又高烧,愣一点儿事没有!脑子还灵光起来。刚才煮地梨儿,她俨然就是个指挥官!一点儿也看不出傻来。”
“你还认为她傻呀!”朱一勺嚼着嘴里的地梨儿,意味深长地说。
王馒头:“所以我才感到奇怪呢。难道说轧了这一下子,把傻梅轧死了,又来了个灵透的?”
普奶奶:“不是说有个白头老奶奶罩着她嘛!白头老奶奶在她身边时,她就不傻;不在身边时就傻。我看着还真像这么回事。”
朱一勺:“我看呀,不是有时罩着有时不罩着的问题了,保不住就常跟着她了。”
第八十一章 伙房里的议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