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了队长的解释,“咔嚓”,把铺柜锁上了。钥匙穿进自己的匙链上,再也不操心铺柜里的粮食了。
腊梅却犯了难:空间通道是非物质的,能穿越任何物体。但她的身体缩小不了,穿越过去也得有个活动空间。
三百多斤粮食装在里面,已经满满的成了一体,她只能从这边穿越到那边,根本进不到铺柜里面。
腊梅傻眼了,要想往里随玉米,只能等铺柜吃空了再说了。
为了多吃些日子,王贵兰下令:少下糁子多加水,粥做的稀一些。
这样一来,十一队上的粥也挂不住碗儿了!
人们为了填饱肚子,在怨声中到处去挖野菜。挖来以后,洗洗干净,就去食堂做熟,然后掺在稀粥里,好歹吃个水饱菜饱。
然而,节气刚过了清明,又没有雨水,地里的野菜钻出来的很少。寻的人又多,转悠半天也寻不了两把。
于是,人们就把家里的枕头拆了,取出里面的秕子,用碾子轧碎,用来蒸糠窝头。
但秕子谷糠太多,窝头拿不成个儿。人们又把榆树上的嫩皮——老皮里面贴着木质茎的韧皮部——铲下来,晒干,轧碎,把箩下面的榆皮面惨到秕子面里,这样,蒸出来的窝头还不宜散,
家家都在拆枕头、铲榆皮、轧秕子,家家都没锅,都得到伙房里做熟,你做了我做。为了争先后,吵架的有之,大打出手的有之,拿错了的也有之。
队上也没法调节,只好在不做饭的时候,任由社员们争先恐后地排队来蒸糠窝头。
王大肚饭量本来打,一海碗稀的能照见月亮的稀粥,吃了就仿佛没吃,肚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馒头干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