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儿里有玉米,也不管是谁的了,拽过晾衣绳上的围裙,倒在里面,夹在胳肢窝里回了家。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叙述完过程以后,王长道又说:“我把自己的想法,做法,全盘端了出来。白头发老奶奶,望你不要与小子一般见识,放过我这一回。
“也就这一次,决不会有第二回了。看在我真心交代的份儿上,你一定要多多关照我呀!”
腊梅抿嘴一笑,心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来找他算账,他却套起近乎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不过,见他说的符合事实逻辑,也就相信了他的说辞。进一步教训道:
“你与王长锁是一爷之孙,亲叔伯兄弟,起贼心已经不对了,见别人偷他的东西,不但不制止,还贼心上起y心,你知道你的性质多么恶劣吗?这要上纲上线,你就是典型的坏分子!”
王长道心里一凛,意识到自己巴结的不是时候,忙端正跪姿,小心翼翼地说:“是,是,是,你这一来,小民就知罪了,以后绝不再犯!”
腊梅:“你老实告诉我,对王长锁起不良之心的还有那些人?”
“这……没有眼见的事,不好说。”
“平时说话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尤其对我帮助他家心里不满的。”
“要是这样说,就多了。人们背后引论说,王长锁就是一个没本事的农民,家里一点儿积蓄也没有。
“平地拔起三间北房两间耳屋,全都是白头发老奶奶给的。他家的东西是白来的,不拿白不拿,拿多少也是小头。
“拿没了以后,白头发老奶
第一百八十五章 打探王长道(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