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们浸了水,覆盖在房檐上。
人们都赶到时,三间北屋两间耳屋,已经成了一个大火球。一桶桶水泼上去,火势不但不见小,反而越烧越旺。
“救不下了。”王贵兰沮丧地说:“我们能做的,只能全力保护好周围的房子。”
于是,人们把担来的水,一部分泼向覆盖在房檐上的棉被上,一部分泼向火里。
“二耕叔呢?”王贵兰问。众人面前,他都是有大有小。即便对一个人渣,他可以当面数他骂他,背人处,仍然该怎样称呼还是怎样称呼。
“不知道。”王长水回答。
“两天了没见着他的影子哩。”王李氏说:“近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总是躲着人。实在躲不开的时候,也是扭扭头,不给人说话。”
“这混蛋,别在屋里没出来?”
“没出来也早不在了,看这火势,着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在也没法去屋里。”
“除非顶着湿被子。”
“不行!”王贵兰打断人们的议论:“进去睁不开眼,又不知他在哪个角落里。已经没了一个,不能再搭上一个。”
“咔吧!”
仿佛验证王贵兰说的不假,火堆里发出一声爆裂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哔哩啪啦的响声。
“檩条被烧断了。”王贵兰望着火光说:“大家继续担水,保护好周围的房子。”
“腊梅呢?”见吴一吱儿也来了,王贵兰问道。
吴一吱儿:“昨天下午给我说了一声,说有事晚饭不回来吃,让我把她那份混肉菜打了。昨天晚上没见她回来。”
第二百零二章 二瘸子之死(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