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中自己的馒头房里,让馒头房往外卖。
书这样写,也许有读者认为腊梅傻,放着一场几万元的演出费不挣,却要为别人做嫁衣裳,折腾这一天只赚几十元的小买卖。而且自己一分也不落,全给了队上。
告诉你,腊梅是这样想的:自己挣再多的钱,也只有自己高兴。即便全给了社员们,也只能落个施舍。反惹的人们在白头发老奶奶牌位前又烧香又磕头,尊严全无。
如果变成他们自己的创收,则会把头高高昂起,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因为去年秋蒸胡萝卜缨团子的时候,腊梅已清楚地看出并感觉出来了。
白头发老奶奶零打碎敲地给了十一队上万斤玉米,换来的只是队长王贵兰和保管郑金栋的虔诚跪拜。嘴里说着白头发老奶奶的好,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腊梅感觉得出,他们的心里并不是很平静。
当腊梅把第一笔胡萝卜缨团子钱交到王贵兰手上时,腊梅发现,王贵兰的手竟然抖动了半天,眼里闪着泪花,不停地说:“这么多,一天能挣这么多,真没想到,做梦也没想到!”
带着泪花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还有母亲马惠恩。可以说,腊梅给母亲的最多了:盖了一处宽敞的宅院,日常供应也从来没间断过,吃喝不发愁。
但母亲除了在白头发老奶奶牌位前虔诚地跪拜,向白头发老奶奶说些感激的话外,却从来不在人面前夸口。当人们羡慕地称赞她时,她却脸红红的,好像自己多拿多占了一样。
而当她从队上分得几块钱的菜团子钱时,却笑得十分开心。对腊梅说:“给白头发老奶奶做事拿钱,比白要踏实。
第三百零三章 为卖菜团子请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