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
张谦忽然冷喝道:“所以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致公主的病情不顾,甚至都未将此事上奏?”
贾正此刻当真是欲哭无泪,只能低着头道:“我知罪了。”
张谦转头看向一旁负责当堂记录供词的官员,问道:“都记下了?”
“回大人,都记下了。”
“给他画押!”
那个官员上前把供词,印油还有笔递给贾正,贾正失神地望着供词,心中当真打翻了五味瓶,原本想今天堂审弄死甄建的,可万万没想到,挖了个坑,却把自己给埋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自掘坟墓吗。
他咬了咬牙,手持毛笔,在供词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姓名,还按上自己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