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越低，向乎触手可及。
投影手掌上的纹路已经清晰可见。
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暴风声。
“要死了，要死了……系统老大，救命啊！”杨铭在心里呐喊道。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四周的景像顿时大变，呼啸的风声消失，耳中也为之一静。
杨铭愣了一下，抬眼向四周打量去，不由喃喃出声：“这里是……系统空间？”
这个地方给杨铭的感觉和系统空间一模一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混混沌沌，空空冥冥----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黄金、白银、青铜、黑铁四扇大门。
“没错，这里就是系统空间。”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杨铭的背后响起，他急忙转过身向后看去。入目的却是一只两米高的棕色大熊。
大熊人立而起，舔了一下手掌。脸上带着十分人性化的表情，看着杨铭的目光有些戏谑。
“您……您是系统老大？”杨铭惊讶地道。
“可以这么说。”大熊口吐人声。又道：“按照修行界的说法，你也可以称我为器灵！”
“器灵？”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得到系统的吗？”大熊说道。
杨铭回想了一下，服用了智慧果后，他的悟性大增，连带着记忆力和精神力也提升了一大截，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又被重新他翻开。
“……我当时快要死了，意识已经迷离。我记得，我的血滴到了……一块玉片上。”
杨铭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没错，是一块玉。然后我就穿越了……难道那块玉是一件灵器。”
第十一章 两个选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