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离恨天道:“离恨天,我只是向你保证,交出药王鼎不会杀他,但是并没有不叫别人杀他,更没有向你保证要放了炎舞。”萧戾拿着药王鼎,对炎舞道:“炎舞啊,别怪我啊,我主人让你死,所以,即使我不杀你,也会有其他人要杀你。”
“萧戾,你言而无信。”离恨天怒视着萧戾,此刻异常的气愤。
姜兕柙向萧戾冲了过去,对萧戾道:“你这黑怪,还要怎样,药王鼎已经交付你手中,难道还不够,杀了炎主,你觉得,你们能活着走出这花果山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萧戾说完,便欲要用力拧断炎舞的脖子,却不想,此刻萧戾的另外一只手,那变小的的药王鼎,化作一击绳索,牢牢的捆绑住了萧戾。
“这不是药王鼎,是晃金绳。”萧戾大惊,此刻发现已晚,身上已被那晃金绳捆绑的死死的。
“彼此彼此,毕竟你也不守规矩,便不能怪我了。”离恨天话语刚落,便来到了萧戾的身边,手抓住炎舞,一胳膊将炎舞甩给了姜兕柙。
“接下来,该是我找你算账的时候了。”离恨天手持着晃金绳的一端,一脚将萧戾践踏在了地上,离恨天对着逼毒的太一质问道:“东皇太一,你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