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拿着木牍回到房间时,刘备躺在床上并未睡着。
“这么久,掉茅坑了?”
看到刘正,刘备捏着碎布打趣道,却是缩了缩身体,脸色暗藏尴尬。
他思来想去有些毛骨悚然,一想到多年同塌而眠的兄弟在无数个夜里对自己暗藏觊觎之心,心中实在难安。
恐怕要不是自己有一身武力,这时候就名节不保……
“兄长,我有事说。”
刘正也不废话,走到床边把木牍放在刘备身边,开门见山道:“前几日老师被封北中郎将前往冀州讨伐蛾贼。这木牍乃是前去投靠他的凭证,届时少不得给个军师一职,表现好了,出人头地,不在话下。”
看刘正的架势,这木牍明显是给自己的,刘备愣了愣:“德然这是何意?”
他早年吊儿郎当,被卢植逐出师门,师生来往早已断了,这个木牍,一看就是卢植给刘正的,却没想到刘正给了自己。
现如今军中可是求功名利禄最快的地方,又是卢植这个北中郎将账下的军师一职,一直郁郁不得志的刘备,立刻有种喜从天降的不真实感。
“这木牍有恩师提携我的意思,可我自忖德才不如兄长,便打算让兄长替我前往。”
刘正用脚踩了踩一旁的木箱,惭愧道:“再者,往日里我娘便絮絮叨叨,对兄长颇有微词,此事兄长不会不知道。今日我娘又发火了,得知爹又为了你偷了木箱里的钱,索性叫我保管,实则也有弃家而去放任不管的想法。此事本是妇道人家目光短视,也算家中丑事,只是兄长与我情同手足才全盘托出,而此木箱之中的财帛同样是一个契合,只
第五章 刘备走,关羽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