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暂代县丞,县令说月俸照发。”
“你说什么?”
李氏吃惊道:“县丞?”
见李氏神色,刘始也有些得意:“对。县丞。昨日县丞和县尉都被二小子给砍了。今日县令还想着把他们的脑袋挂到城楼上去。不过我来之前还没定下来。这个缘由啊,就是大早上衙门口被写了‘甲子’两个血字,该是蛾贼搞得鬼,县令准备震慑一番。”
他说着衙门里听到的决策,又用毛笔在竹简上将东市几家有工坊的商铺圈了出来,口中愧疚道:“这次因为让玄德拿着家中积蓄前往子干兄处,倒是连累了你和德然受苦了。所幸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我终归还没老到做不了活,此前便想着再找份活计,既然县令再三请求,我便承了情,先试试。”
他想起下午回来时自家儿子的那句“某家已死,有事烧纸”,再思及往后刘正定然会上战场,或许生死不知,甚至还可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叹气道:“咱们德然也不容易。为了你我又耽误了几年,我这做父亲的,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吧。”
“知道心疼了?你没听那方士说了,我儿是天命之人吗?你就什么事情都顺着他就好!”
李氏剜了他一眼,“你别说荀家那姑娘了,现在你对人家怕东怕西,到时候我还不要呢。你看看我儿,才两天功夫啊,就折服了黑心县令,又和三小子这种大富商结拜,二小子敢杀人,也不是一般人!如今手下遍地,丫鬟都好几个了。”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谁知道荀氏的时候说我儿戏耍她呢。”
“你!”
李氏还要发火,刘始望着案几旁堆得
第五十一章 父母之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