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忤逆拙荆。而阿成也未有半句怨言,未曾想,还要德然来讨个公道。”
刘正恍然,皱眉道:“所以舅母对李大哥有偏见,才会拖住我娘,以为阿成迟早可以见,呵,果真是人情冷暖啊!此事是不是可以说,在舅父一家眼中,你那师兄门徒,比李大哥还要重要?”
“可不就是迟早能见嘛。”
李彦脸色发苦,坦言道:“我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阿任是他首徒,等若子嗣,如今恰好过来寻我,我身为长辈,自然要有照拂。何况阿成也无事,所以才……”
他拱手道:“德然,老夫还是得劝一句,你此前也说你在激将我师兄,当是对这等场面有所意料。虽说阿任胡作非为了一些,可是有了如今遭遇,往后他也会好好反省,总不能关一辈子吧?”
“此事不劳舅父费心。毕竟他才是主谋。登门拜访不知通报,咒我娘亲,激我比武,曲解诽谤我这汉室宗亲,这几大罪名,便是我杀了他都不为过。”
李彦呼吸一滞,刘始也喊道:“德然……”
刘正摆了摆手,凝眉思索起来。
耿秋伊进门,分发了姜汤,跪坐一旁。
刘正喝了一口姜汤,想了想,又让耿秋伊去准备夜宵,等到耿秋伊出门许久,他才问道:“李大哥随我行军打仗之事,不知舅父是否听说?”
“阿cd说了。老夫也同意此事。”
李彦迟疑了一下,“只是他不能操练兵……”
啪!
一声脆响,瓷碗摔得粉碎。
众人吓了一跳,就见刘正拂袖大喊:“迂腐老贼!给我滚出去!”
第六十六章 横渠四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