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借花献佛,怎么看都显得没什么诚意。
刘正期待着下文,颜雨也果然不负所望地笑道:“如今德然既然写了书信挑战姐夫,想要颜良真心诚意地投靠,恐怕还有些难度。老身便做个人情,保证他不会因为你与我姐夫的事情,过来之后做出任何逾越之举。”
她望向李彦,又强调了一遍:“德然放心,老身言出必践。颜良毕竟是我颜氏门人,此前我帮拙夫支开你娘,多半是妇道人家的无奈之举,但颜良那边,以我的性子,也不会让他胡来。”
李彦呼吸一滞,脸色红得发青,却也硬气,还是站在原地沉默着死撑。
见板上钉钉,刘正大喜过望,哪里还顾得上礼貌性地推拒,拱手道谢道:“那便多谢舅母!”
“谢什么!今日是我等自以为是,以至于差点铸成大错。如今拙夫不肯松口,老身来还,都是人之常情。何况,老身不也是为颜家谋条出路?还得我谢过德然才是。只是之前也说了,你我不必如此客套,老身还是喜欢做实事,不弄这些口头上的假仁假义。”
这句话让刘正听得倍感舒心,颜雨又笑道:“自然,颜良的事情也不过是老身抢功。想来你激将姐夫,一定也有办法治住各路过来讨教的人马。再者,老身说是为了颜家谋条出路,除了能说动颜良之外,却也并无钱粮财帛。”
颜雨苦笑道:“虽说在颜家说的上话,只是要让他们拿钱下注到你身上,你无功名在身,这无异于在那些人身上割肉。老身一个嫁出去的人,还做不到如此。左右没做多少事情,所以老身还得再补一份大礼。”
“舅母说的哪里话。我虽有办法整治颜良,但其中未必没
第六十八章 乾卦九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