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一夜没睡,坐在床上练着甘始的吐纳之法,想着事情,天亮的时候,听到屋外窸窸窣窣的对话声,自然也起了床。
不过他没有开门出去,反而在房间里收拢着东西。
老实说,那番话有些交心之意,放在以往他绝不会说出口。那时候有感而发,确实算是非常正式的肺腑之言了,将整个场面也提升到了很严肃的程度,但现在想想,总觉得那场面多少像是一个不被理解的小孩子在呐喊发声,寻求认同。
倒也不是说因为害羞而不敢出去,只是他如今也不知道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些人。
昨夜说起了“主公”,他当时是真的很想成为那种有担当有决断的领导型人物,只是年纪放在这里,阅历没有多少,心态也还处于时不时插科打诨的阶段,真要成为那种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类型,他还真没把握做到。
事实上刘正也明白,相较于长年累月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他的心性还有很多来自前世的影子,甚至对于这个时代某些方面的阅历与理解,可能还不如黄叙一个小孩子看得明白,所以也没办法活得那么严肃而压抑,又或者在某些时候浑浑噩噩地笑——他还是有着一套自己看待事物的角度和逻辑,与活在这个时代框架中的其他人不一样。
因此,这个主公该怎么当,怎么妥善处理各种关系,他如今还难以定位、驾驭。
当然这些偏差都可以通过时间来弥补,只是凌晨那些话始终有些太过正式了,正式到让他也有些无所适从,就好像一夕之间像世人表达了自己的成熟,但他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个不成熟的样子,他此时多少有些担心到时候搬石砸脚,又破坏了自己
第一六八章 雪中送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