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却还是跳下马,苦笑道:“公子,不管你怎么说,便是让张某当众出丑,张某还是得说。我等好不容易在刘刺史处得到一些关系,张某倒下无妨,可你的事情若前功尽弃……”
话语戛然而止,感受着厚实的拥抱,张轲有些风霜的脸顿时怔住,“公子何以至此?”
“瘦了许多,如今倒也公正严明,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了。”
刘正抱紧了张轲,拍了拍他的后背,“伯父,无妨的。再过几个月,依照他们的势头,是官是匪还真难说。你便听我的,侄儿不会骗你。”
“哎,哎……”
张轲突然眼眶就红了,抱住刘正,“公子受……”
“贤侄,就这么喊,我应该还算贤吧?”
“自然,自然是贤人。贤、贤侄受苦了……只是老夫也并非真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没有你在啊,老夫……老夫说不定便跟着他们同流合污了,便是学着以往放下点身段,谄媚一点,恭谦一点,即便他们看不惯老夫的做派,也未必会赶尽杀绝……”
张轲语调嘶哑,随后推开刘正,抬起袖子揩了揩眼眶,笑道:“既然贤侄如此说了,做伯父的,便听你的……哈哈,好久不曾这般忸怩了,让诸位看了笑话。”
“这是真性情。听说那蔡家兄妹帮了你们不少?他日待得那蔡不夺回来,少不得见见他们。如今便先去祭拜我爹。”
刘正笑着拍了拍张轲的手臂,上马问道:“子度,你再耽搁一天,到得明日出发,如何?”
“待得祭拜伯父,我去城中寻一寻,不出意外,城内应当还有几位兄长留下的人,等见了面问些家中境况,到时
第二百零四章 将计就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