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必然感动。你慢慢问我,让我……”
“还是这么磨磨蹭蹭,说正事。”
刘正着急道。
“此趟过来,我便是说明此事……好,我说正事。”
见刘正瞪眼,卢俭苦笑一下,随后倒也肃容左右望望,小声道:“我知道伯珪兄的兄弟找过几位家中留在此处的堂兄,便是避而不见……我爹没事!你别急啊!”
“没事不就好了,废话一大堆,轻重缓急知不知道?”
刘正一瞪眼,卢俭干笑一声,“轻重缓急,我爹没事,我自然说最重的,你便不会猜啊?你这性子还真是变了,这么毛毛躁……”
“最重的?伯珪兄与老师怎么了?”
刘正打断道。
“我知道你们师徒同窗情深义重,可你好歹考虑一下我啊。让我说完就这么难?”
卢俭翻了个白眼,见刘正闭嘴,满意道:“不是伯珪兄跟我爹怎么了,是你有事情,还和伯珪兄有关。”
刘正皱眉沉默,那识趣的样子让卢俭愈发心满意足,脸色却也凝了凝:“关乎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此后我爹回去,抵消功劳替你那番明面上急功好利的表现说情,却是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被中常侍知道内情拦了下来。此事据说也跟那些反书有关……那些反书令得圣上大发雷霆,也让十常侍收敛很多。但急功好利……这一点自十常侍身上,让圣上记住了,又有张让那老东西以死明鉴,说是出了安平王那等败类,又有他那样的人,怕你心性不改,于是你的事情被延后许久……可张让那些阉人,却是被赦免了,而安平王,也被冤死了。”
刘正眉
第二百零七章 诗好(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