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张曼成,柯亥大概知道一些,对于刘正和对方的纠葛当中的来龙去脉却也不太清楚,这时愣了愣,感觉到刘正难以压制的愤怒,也没有多问,只是看了卢俭几眼。
卢俭话多在刘正一众同窗中是出了名的,事实上却也不是话痨,他就是喜欢按照自身的逻辑循序渐进地剖析前因后果,让身边的人能够理解,同时在分析的过程中温故知新,发现新的方向。
这个习惯丝毫没有显摆自身能力的意思,就是性子使然,不过被糟蹋耳朵的也就自己人,对于外人,卢俭通常一大堆话毫无重点,却也不会让人生厌。
事实上卢植昔日会让卢俭留在雒阳,一来以卢俭的年纪,还能在太学中打磨几年,二来也是卢俭虽然年轻,确是人情练达,审时度势的本事比卢节高明不少,便是犯了错,也能用年轻气盛推诿一番。雒阳人心复杂,关乎朝堂更是凶险万分,在必须有家眷过去雒阳受人“监督”的情况下,总归是进退自如的卢俭更加合适一些。
这些事情刘正也知道一星半点,而既然卢植派卢俭过来留在此处,刘正自然希望物尽其用,此时暴露张曼成,除了准备做点什么发泄一下,刘正也是想让卢俭明白往后在自己身边做事,再想脱身也不容易。
只是没想到,卢俭这年纪能有智力“72”政治“82”的属性果然不是易与之辈,闻言也没有多问一句刘正找张曼成的目的,只是脸庞微微僵硬了片刻,便主动包揽下来这两件事,还让刘正说出一个相对远离农庄的心腹,得知是涿县令张轲后,他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几眼刘正,就掩住面容,敲定往后张轲会多个毁了容性子怪僻的远房亲戚。
随后由
第二百零八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