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书伯珪兄、刘刺史,乃至朝堂,还是……”
“自然要做。我家贤侄既然说了,哪有不做的道理?你方才也说了朝堂的变故,此事令得阉党亲善贤侄,从而让圣上网开一面,重开仕途都有可能。老夫不但要做,还得做的彻底,让百姓都知道此事,给贤侄评评理。”
张轲笑容满面,目光微冷,“那鲍家耍了我等这么久,害得老夫都差点失信贤侄未能照顾好他的家眷,不借着此事弄得鲍家家破人亡,以此告诫其他士人,老夫怎能甘心?”
也在这时,门外有人叩门,“张县令,衙门口鲍寿鲍长明击鼓鸣冤,状告鲍儒鲍公韬恶意行凶。”
张轲嘴角一抽,“他不是受伤了吗?”
“此时还流着血呢。只是看他行迹,只怕不会罢休。或许会死在……”
“荒唐!宗亲的事情回去宗族讨说法才对……那鲍公韬在吗?没拖他回去?”
“不在,听说昏迷了。倒是鲍家也来了人,看模样与鲍长明无关,倒像是也为了张家庄的事情过来。”
张轲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那便好。你派人请那鲍寿先回去,便说我等抓捕鲍公韬还得一些时间,他若不走,你便说道一番利弊,送走再说。再请几个神婆跳傩戏替他治伤!记得,能跳多久是多久!”
“……喏。”
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卢俭青涩的脸蛋微微僵硬,“俭若是没记错的话,涿县如今不兴傩戏了?”
“嗯,自打瘟疫得主公那些石灰控制,便不兴这个了。”
柯亥点点头,张轲苦笑道:“哪里控制了,有没有效也未可知,许是结束得早也未必。反
第二百十章 妾身见过东家(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