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之学着实荒谬——或许朝堂不稳,反倒是因为短期内屡次换掉三公的关系。
如今再想,自家小徒弟再怎么布局,只怕想要渗透到皇宫之中,还得他的人脉作为依托。既然他不知情,而看对方做出清君侧的打算,显然与那些宦官也并无关联,有关鲍寿之事决定上书朝堂重启党锢的想法,这时看来也是一时气话,那么,或许有关皇宫的情况,确实是小徒弟预测到了什么?
有些念头一旦深入,便会觉得越来越荒诞,但结合对方的生平,真的感觉这份荒诞又充满了真实性。
卢植失神许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掸了掸他衣服上的雪。
他回过神,李成已经消失在眼前,自家小徒弟面容含笑,望向远处县城方向,“老师,学生有件事情方才骗你了。其实……那些缙绅豪强会配合,只是因为我让张县令告诉他们,宛城那天,是我提议的屠城。”
“……真的?”
卢植目光定了定,察觉到刘正若有所思,叹了口气,“这两个字问你威逼商贾真假,接受宛城之事加以利用真假,这番话真假……你还想到什么?德然……你我师徒,何至于此?”
他反手捋掉刘正肩膀上的雪,又抓了一片刘正头上的雪花,凝望雪花融化在掌心,“为师此趟来,还有督促你伯珪兄早日上任的任务,这事你交给子度他们去做吧……伯珪这几年走得顺风顺水,那性子也颇为专横武断……呵,不比你差……他若一来,凭着官位,你终究挡不住。待得为师处理了那四家的事情,牌子继续挂上……如此一来,他就算来了也得马上走,便看不穿你我的想法了。至于门客……为师既然在,想来也不会少。”
第二一四章 劝服杨凤(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