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那些忠义无双的白马义从呢?这不也是找死吗?”
鲍特突然挑眉,迟疑了一下,“那圣旨上说的是藏匿兵戈、蓄养死士,还妖言惑众,蛊惑百姓以请命造反,死士便是那些家兵门客,可家兵门客如何而来,你我应当清楚,不就是颜家的人训练的吗?”
蔡利哼笑一声,“徐州多富商,也多是两面三刀之辈。颜家真正有眼光有气节的还要属那颜氏姐妹与二人夫君。其余颜家人等,如今应当是想尽办法脱离干系。方才那颜升老匹夫的神色你也看到了。老而不死,成贼便是一念之差罢了。昔日还听说便是过来道个歉,扭了脚就要回去,到得如今还留在此处,绝非淡泊名利之辈。”
“蔡兄,这都什么时候了!气节德行,与身家性命孰轻孰重?你还意气用事!”
鲍特一拍蔡利的肩膀,“我说的便是那帮商贾!若要置身事外,何以自保?不管是否有蹊跷,唯有坐实了谋逆一事,你我二家才能留得身家性命!而颜家在前,你我只要在旁策应,便是默不作声,也足以自保了!”
蔡利怔了怔,随后沉默下来。
他倒也想到了,鲍特家中几个庶出小辈因为刘正的事情身死殒命,鲍特被一众兄弟怨恨,还因此吵了几架,家主的威信也降低不少,对刘正未必没有恨意。
何况那鲍儒倒有几分能力,在鲍家一众后生晚辈中算得上佼佼者,原本也有入仕的可能,但经历张家庄一事,也一蹶不振,如今什么事情都没管,便是费伯仁上门也推拒掉了,平日里就是读读书写写字,偶然跑出去学学琴,着实让鲍特一阵气恼。
那鲍儒此前便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妻室与刚纳
第二四二 道不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