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当然不可能乱国。
类似的蛮夷巫医倒是能乱,每战必卜,虚报天意,让蛮夷侵犯大汉以谋私利。
作为汉人,能成为方士精钻方术,便代表着没有入仕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乱国?
乱国的反倒都是士人,都是有兵之人,都是如卢子德那般富有野望又家底干净之人。
他们这些求长生的卑微贱籍,能在乱世中保全自身已然不易,怎么可能自视甚高,贪慕过多?
那张角三兄弟不就是最好的反例?
左慈想着,面容柔和起来,走到卧房一侧拉开黑色帷布,内里的木笼中有鸽子咯咯叫着。
他在布绢上写了信,塞进木管封好,随后拿出一只鸽子,将木管牢牢系在鸽腿上,摸了摸鸽子的脑袋,打开窗,喃喃自语道:“飞吧,用力的飞,畅快的飞!”双手用力一震,鸽子扑腾着翅膀远去,左慈目光迷离,想着鸽子即将见到的那道器宇轩昂的身影,想着离开雒阳时对方那番狠辣阴厉的言谈,觉得世上竟有比他还要狠辣隐忍之人……
真是三生有幸!
鸽子飞出村子,蹲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写着的芙儿小姑娘抬头看到了,舔了舔嘴唇,眯眼憨笑道:“娘,又有肥嘟嘟的鸽子飞出去了,能不能帮我射下来?我好想吃。”
“还真是性本恶,什么都想吃……等你什么时候长高了,就给你射下来。”
妇人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琢磨着女红,只是笨手笨脚地被针刺了好几下手指,幸亏指尖上尚有老茧,一点都不疼。
芙儿叉腰冷哼一声,撅着嘴气呼呼地追着鸽子跑出门,但鸽子有翅膀,怎么也
第二七一章 东莱太史慈(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