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心事?是不是受了惊吓,我去给你买点安神药?爹伤的重不重,医师来了吗?”
夫人的表情没有懊恼,只有担忧,偶尔望向见了底的木桶,眼眸中才会闪现出一些可惜的色彩,卢俭脸色惭愧道:“是有些受了惊吓。你别忙了,脏兮兮的,先进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请注意眼睛的休息。网推荐:
去洗漱,早点休息。我去买药,再问问田大哥那鲜卑人的伤势。鲜奶的话……明日我找樊大哥那边问问。夫人勿忧。”
他一脸歉意地与步氏擦肩而过,听着身后没有脚步声,想着向前离开空地时步氏与芙儿的对话,扭过头,就见步氏望着地上的鲜奶,察觉到他的举动后又望向他,那眼眸带着不同以往的意味,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也越发烦躁。
“怎么了?”
“夫君出门都没带灯笼。那些恶人在,不安全,带一个吧。”
“多谢夫人。”
卢俭拿过递上来的灯笼,与步氏告别,夜里有些凉爽的夏风吹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一年半载的经历。
成亲洞房那夜,心情其实也有些复杂紧张,后来还是觉得恶心和排斥,也就找了个空档去厨房拿了些畜生的血洒在床上,还与步氏装可怜,说了一些关乎“天-萎”,关乎面子的话。
不论是卢植次子,还有太学儒生,便是纳个贱籍为妾,也已经很说不过去了,更遑论娶个乌桓女子。
乌桓是蛮夷,在世人眼中,可是最卑劣的存在。虽说上谷这边的人都了解乌桓,也不用向别人解释乌桓人是不是吃人,是不是茹毛饮血,可是爹总会死,他也总要
第二七三章 主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