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刘正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只能用狂野也形容。
长枪如龙似蛇,防得滴水不漏,对招之中长枪舞得仿佛有了残影,偶尔抽冷子进攻一下,几乎让人防不胜防。偶尔长枪被挑飞,拳脚的功夫更是让人意外,尤其是那霸道的力量,几乎每一下都能给人感觉到痛处。
太史慈以往倒也通过田畴几人听说过刘正的一些事迹,但田畴三人对他多有恭维,说话轻浮,甚至都没见过刘正,他们三说出来的话,太史慈又怎么可能信。
此前管宁讲课的时候,倒也说起过一些,关乎刘正的书法,关乎最长的乐府诗,和那首惹人争议的,还有刘正与荀氏的关系,以及讨伐黄巾的经历,但管宁性子严谨,一些不清楚的事迹也不会胡乱吹嘘,只会有所保留。
此时听着卢植面容有光、与有荣焉地说着,那些以往不太相信的事迹逐渐得到印证,但太史慈望着确确实实坐在眼前的刘正,却并没有感觉到那层朦胧的面纱被掀开,反而心头更加好奇,也更加想要探究刘正所做的那些事情背后的深意。
中途的时候,望着太史慈与田畴听得津津有味,田畴还屡屡朝卢植提问,卢俭托辞离开,待得离开毡帐,望着清冷的月色,卢俭的眼眸之中寒意更浓了一些。
刘正看着卢俭离开,这才打断道:“老师,学生听得都快无地自容了。对了,子义、子泰,你二人出发过来的时候,公达可有将家信让你们带过来?或是提了这件事情?”
“哦,回信没有,二位夫人送过来两对锦囊。一对在荀公子手中,一对我二人自雊瞀过来,荀公子便提前叫田某带过来了。二位夫人说了,这两对锦囊
第二八二章 一对锦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