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抬脚向前,“别磨蹭了。他们还缺女人不成?都是做大事的人,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未免太小觑了他们。此人定然是宵小之辈。”
卢俭迟疑了一下,也知道左慈所言不虚,急忙吹灭了油灯,跟上左慈看似脚步不快却越行越远的身影。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毡帐背后,就听见步氏一声惊呼戛然而止,随后响起一个男人嘶哑而急促的话语,那话语是胡语,卢俭二人没学会,也听不懂,但那语调中威胁的成分还是听得出来的。
步氏似乎被捂住了嘴,“呜呜……”地小声叫着,那男人不断说话,依然小声而急促,偶尔还有阴狠的笑声传出来。
搭建的简易床榻嘭嘭作响,“呜呜……”的声音不断响起,想来是步氏在挣扎,左慈望了眼卢俭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听着那男人的声音眉头皱起,随后就感觉到卢俭在他后背写起字来。
“是莫护跋。”那四个字一连写了几遍,越写越有力,似乎有些激动,想到刚刚自己的话,左慈诧异地听了一下,确定真是莫护跋的声音后,只能放弃了出手的念头。
“刺啦……”
“啊……”
有布匹撕碎,显然是衣服,随后步氏的叫声掩不住地发出来,又倏然消失,左慈望向卢俭,朝毡帐歪了歪头,到得第二次布匹撕碎声响起的时候,卢俭一拍他的后背,左慈双臂一卷衣袖,抬手一插毡布,随着双臂大张,他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游鱼一般从破口中冲了进去。
“岂有此理!”
与此同时,卢俭大喊一声,气愤地朝着毡房门口冲了过去,“来人啊!来人!”
远处
第二八四章 所以,去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