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往收集到的情报,刘正这人或许有点谋划,但太过自以为然,行事不计后果,一番经历尽显匹夫之勇,能够死里逃生也是命大,后来自己来到这里一番接触,倒是看轻了刘正的胆气,那次趁夜投掷长枪射中置鞬落罗,摆明了刘正那句问话就是想杀自己,武艺虽然令人吃惊,但这番勇武之举还是太过莽夫行迹,难道以为有黄巾军作为依仗,自己就会怕了他吗?
还是觉得这等死仇,打到后来,他有资格让自己放下仇恨?他以为自己是谁?公孙瓒?刘伯安?
这样的想法这几天一直萦绕在脑海里,尤其是明面上刘虞和公孙瓒都将舞台让给刘正,但如今颁下一说,蹋顿突然觉得有几分可能。
卢植拖延住刘虞,刘正引起他们兴兵,公孙瓒暗地里依仗黄巾军对抗他们,如果再多一个刘备依仗昔日情分收拢官吏人心,幽州上下一心,或许他们还真的不用想在这件事情中占什么便宜了。
不过他反应过来,迟疑道:“那几天我带人来上谷与轲比能还有刘正碰面,打听到过,卢子干次子与刘正并不和睦,有生死之仇。而后卢子干还让次子去找公孙瓒亦或刘备,那便说明他们三人不可能联合……”
说到最后,蹋顿自己也干笑着停了下来,望着颁下古怪的脸色,不是滋味地道:“灯下黑,忘了我等才是最重要的敌人。”
颁下拿着碗过去倒了杯酒,润口之后,“对,或许便是给旁人看的,诱你与轲比能。当然也可能真的有仇怨。只不过事关幽州大局,又有卢子干出面,他们便是有天大的仇怨,连国家大义都敢弃之不顾吗?我等才是北狄胡蛮,是外人,对?”
他说到
第三一零章 有风有雨,战战战!(二)(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