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孙瓒之间讨些好处。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绝。唉,到底是让他与轲比能走的更近了。这趟西行着实是弄巧成拙了。”
“还挺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颁下莞尔一笑,喝了口酒,咂巴着嘴凑过去拿过马蹄铁掂量几下,“这些马匹装备,寇娄敦去右北平交给我时,我已经派人在尝试打造一批。快人一步是不太可能了,我等其实也不怎么用得上,还是趁着此时大汉尚未普遍,跟几个汉商通通气,卖出去赚些钱才更为妥善……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总有利欲熏心之人。说不定还能离间几个商贾与刘正的关系。”
“况且,你凭此引诱普富卢还有蒲头南下抢掠,又与他们多了一些来往,结果还不错,也算不虚此行嘛。”
他坐到一旁,抬头目光微微迷离,“不过此时想想,刘正他们会有这番动作,便是因为当初我去涿县说的太多了。破绽还是我留下来的……”
蹋顿拍了拍他的肩膀,颁下摇摇头,“我没在愧疚,便是想说,如此推测,他们可不止观察入微,还对我等夺汉之心提防甚严。可近来其余各郡都有冲突,你这里却太安静了。便是他们集合人马于广宁、宁县二城,自知不敌才不敢轻举妄动,却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若当真是你不动他们才不动,如今你动了,他们今夜也应当……”
“先发制人?”
蹋顿在此一直按兵不动,平日里斥候来回,便是与张曼成的斥候碰了面,也是让那些人尽量避让,凸显出自己这次真的是受了刘正陷害,不得已才起兵,但仍旧控制着上谷乌桓部落不得冒犯汉民的姿态——也就是装弱势,装识时务,来堂堂正正找刘虞要个说法。
第三一二章 有风有雨,战战战!(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