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军心民意,他又能如何阻拦?便是摧枯拉朽,朝廷安定指日可待……曹孟德,隐有大将之风。”
荀祈点点头,随后卷起竹简,神色却也凝重了一些,“但姑母既然依旧要我等自并州兵进关中,便是说……”
“那倒也并非姑母一人之计。姑父以往就提过,那些人走不到一起的,还得我等帮衬一把,所以零零散散的事情,我等都做过推演。那一个月中,姑母得到了消息,自觉刻不容缓,主要做的也是重新策划兵将分配,引你们快马过来。况且她身为女子,心思相较我等终究细腻一些,平日里又一直在旁听,于人心而言,站在局外比我等要看得明白一些。嗯,我如此说法,确实是在揽功。”
荀攸坦然一笑,“我便是怕你说我上谷一事做的过于鲁莽了。又有文若叔父明珠在侧,倒好似我技不如人。”
荀祈目光促狭地望着荀攸,“不必解释,越是解释,越是让我看出你的不自信。”
他将竹简交到荀攸手里,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牍,“反正我便是来凑个热闹,军谋一事,伯朗叔父不来,我也没什么资历能在你面前提意见……不过嘛,我这里倒有一个人,能让你知耻后勇,谋而后动得更妥善一些。算是鞭策吧。”
荀攸挑了挑眉,就见荀祈递过木牍,笑道:“我若没记错的话,姑父这两年屡次寄信询问他是否学业大成,每信必有此问。听慈明祖父所言,姑父对他的看重程度,比你更盛,想来军谋也比你更盛,你可得小心啦,切不能再生出如蹋顿一事这般鲁莽的想法了。”
荀攸望着木牍上的名字,愣了愣,“他学成了?”
“嗯。你看背面。
第三二一章 请赐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