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眉头紧皱,却没有动。
“刘郎,不要看了,奴家有些怕……”身后有人娇声嗲气地过来,那对没有任何遮掩的手臂自背后搂住了他的腰,背上也是一片柔软丰腴的温润触感,没有任何遮挡,那女人也没有任何的羞涩颤栗,就那么孟浪地贴过来,夹杂着几道温润的吐息打在后背。
然而在这样有些闷热的天气中,这种暧昧的动作其实没给他带来什么软玉温香的感觉,反而让他有些烦闷,觉得这女人不识好歹——于是心情更加烦闷。
一开始烦闷的原因,倒也是傍晚的事情了。
与刘正见面虚与委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原本说不上什么大事,这是他邀请刘正之前就设想过的场面,是有心理预期的,就连刘正可能跳起来暗杀他,他也设想过。
但有些事情还是脱离了他的掌控。当两个人心平气和地如同小时候那样坐在大桑树下谈话,往日里的一幕幕便涌上心头,即便不断说服自己需要铁石心肠一些,随着近几年铁石心肠许久而绷紧的弦被刘正突然拨动,那种揪心般的孤寂还是让他决定出门放松一下。
他往日钱财不多,喜欢去那种人多热闹、档次不算高的青楼瞎混,此后虽说有钱有权,也有了去那种高档青楼、乃至请名伎上门的机会,但总的来说,还是不喜欢那种与女人咬文嚼字、之乎者也的感觉。
一方面是觉得与此类女人引经据典太累,他就是有需求而已,直截了当进入主题就好,没必要谈学问谈感情,便是想要人恭维,也不需要这种最善于曲意奉承的女人引经据典地恭维,抛开漫长的追求过程后水到渠成的成就感不提,那些女人的引经据典本质上其实没
第三三一章 兄与弟,剑与剑(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