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相隐的道理,我懂。可他差点杀人。杀人是不对的。”
那老妇人又停住脚步,低头望着从楼梯口一直滴到窗口的一排血珠,目光突然湿润,“足下杀人了……”
“我是对的。”
刘备回过头,又大概看了一眼窗外,这个角度看不到街道,有些可惜。他低头扫了眼巷子的布局,想着去其他几处建得较高的住宅的大概路线,与那老妇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想到把她一下拍倒在地。
他也没有留恋,走下楼去,及至出门的时候,将油灯放在门口,望望缩在一边捂着嘴哭泣的女主人,“别哭了,等过段时间去报官吧。”随后离开。
走在黑暗中的时候,脑子里愈发清明起来。
四年前……
四年前一场大乱,整个神州正式开始进入混沌。
不管那老妇人说的儿子的疯癫是不是真的,至少人心大多真的离散了,如同那男子一般歇斯底里的言行举止,往日里也时常看到,那是真的被折磨疯了的一群人——德然当初也可能疯了。对,自己有段时间也疯了。
不过,不要紧的。
就是要娶妻生子的话,还得立个规矩。祸不及家人……嗯,这一次还是得理所应当地努努力,算是找条后路。
没过多久,翻身进墙,运气不错,这户人家没人住,他站在二楼观望几眼,已经能看到街道上躺着不少尸体,也有人在其中川流不息地打斗,更远一些、街道更边缘一些的位置,有几排骑兵举着火把止步不前。
他皱眉想了想,走出院子时,前方不远处响起打斗声。
“徽识、
第三三二章 兄与弟,剑与剑(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