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要生孩子了,这么胖,都人老珠黄了。”
耿秋伊挽住荀采的手臂,望向窗外,一手摸着肚子,微笑道:“你说……这算不算我们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留在涿县了。这要是被人突进来……啊,好惨啊,夫君最近女人缘真旺呢。又是赵爱儿,又是染涟……”
“没时间跟你小肚鸡肠,我走啦。你再留一会儿。回头我进来,这里的格局应当还会变化一次。到时候再看看吧。”
荀采说着,挥了挥手,一把匕首凭空出现。
耿秋伊点点头,看也不看,起身走向窗口,也挥了挥手。
随着她的挥手,窗边凭空升起台阶,随后有木桥自窗口搭向对面的望楼,她踩着台阶上去,走了没多久,街道对面的府邸,有几栋房屋突然塌了,街道上有马辔马鞍出现,最关键的是,望楼旁边的院子里,田畴与阎柔的两套衣服和武器与其他人的衣物簇拥在一起。
耿秋伊叹了口气,望向从那边的府邸横空衍生向望楼的飞廊,喊道:“妹妹,阎柔他们被人缠住了。”
“嗯,姐姐等我,我们一同进去。”
那边回了一声,耿秋伊便也埋怨了一句“真麻烦,我又不是不知道保留现场。”两女遥遥对喊,笑着打趣几句,及至汇合后,自窗口进去,便看到双股剑横卧在首座的案几旁,属于刘备的衣服,也压着位于首座的坐垫。
首座是主人的位置,这分明预示着什么,两女对视一眼,脸色疑惑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