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年月的木枕内部中空,可以藏物,“枕中藏书”也是常有的事情,卢植闻言没有意外,似乎早就知道木枕中有什么,扶着刘虞的脑袋将木枕抽出后,打开木枕中间枕脑袋的椭圆形竹板,从里面拿出三条印绶。
大司马印绶、幽州牧印绶、还有襄贲侯的印绶……刘虞望了一眼,“用襄贲侯印吧……派人请蓟侯过来援助,平定幽州局势……”
卢植怔了怔,目光微微红润。
刘虞是什么身份?当朝大司马、幽州牧,可以说在朝堂不振的情况下,他便是大汉最大的掌权者,公孙瓒充其量便是他手下的兵。
然而此时刘虞宁愿抛弃名正言顺命令的权力,选择通过与公孙瓒平起平坐的县侯身份求援公孙瓒,其中蕴含的意义可谓深远。
卢植一直知道,这位老哥哥是真的将大汉江山放在首位的,所以才会忍辱负重,一直忍受公孙瓒的“奴大欺主”。
他也能够体会到刘虞此次如此配合,让幽州任凭他们做主,这份看似懦弱的背后蕴藏着的海纳百川的胸襟。
于是他跪到床边,落泪叩首道:“使君在上,卢某厚颜,替天下百姓谢过使君。”
“呵呵……卢公……今夜你很儿女情长啊……”
刘虞虚弱地笑了笑,手指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无须多礼,事情还得早点做,就趁着……可用之才出兵包围轲比能的时候,派人去通知伯珪贤侄吧……哦,顺便告诉赵治中,让他草拟一份告示,明日让他假降玄德,劝服百姓安分下来。再让他告诉鲜于督尉,明日起我要休养了,让他们两明日看着办,若有可能,退位让贤,过来陪着我……至
第三三五章 师与徒,印与印(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