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只要表露身份,应当能够度过此事。”
“叔南所言极是,我等……”程绪的语调本就有些尴尬,说了一半便在齐周的冷哼中沉默下来,刘和微微一笑,“不吵了?”
“大公子恕罪……老夫便是……”
“呵呵,便是立功心切,想要凸显你诡计多端,足以胜任别驾一职?”
齐周讥讽了一句,刘和摆摆手,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捏紧了窗框,望了眼战斗不休的街道,“你们说,任姑娘有没有脱困?”
“大公子,此时可着实不是儿女情长的……”
程绪说着,就见齐周也走到窗边,随后在那护卫有些警惕的逼近下,识趣地退后一步,“公子是觉得,任姑娘会念及与你昔日情分,放了我等?”
“她既然选择与刘正同甘共苦,必然是有关系的。刘某侥幸和她有过一段君子之交,她了解我的为人,此时……应当会给我一条活路吧?”
“方才张飞叫人掩护逃脱,可难说刘正重伤之后不会死。若任姑娘早已委身刘正,只怕……女人嘛,用情至深,很疯狂的。呃,齐某得罪了。”
“无妨……这便是说,情谊断了?”刘和叹了口气,听着几名从事的心腹护卫自报家门的喝声几乎就在房门外响起,兵戈声也逐渐接近,随后望向那七名护卫抵住房门的模模糊糊的身影,“阿辅,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门口有人过来,随后跟着刘和与另一名护卫走到角落,围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程绪倒也知道那阿辅是刘和心腹,颇为勇武,有些猜不透刘和的心思,只能心急如焚地望着房门的方向,“大公子,此时……”
第三三七章 家与国,义与义(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