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扔在公孙瓒的案几上,迫不及待地跪坐下来,“娘的,被你困了两个月,天天省吃俭用,可馋死我了……今日怎么如此有雅兴?莫非是有什么喜事?”
那大汉拿了一双筷子在案几上磕了一下,就在公孙瓒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咀嚼几下,啧啧赞道:“好手艺。这羊养得也不错。可有好酒?”
“我这里禁酒,所以才叫你带嘛。”公孙瓒一脸笑意,打开小皮囊拿出几包调料分到几只碗里,望了眼等到两人来到凉席后才缓缓关上的城门,又望向另一名正在马背上取着几个酒坛子的中年儒生,“乐安兄,你过来吃,此事交给郦定来便好。”
那儒生倒是没有那大汉那么随便,朝迎上去的郦定拱手作揖感谢了一番,这才从马背上拣了一坛酒和一只水囊过来,放下后还朝杨凤拱了拱手,自我介绍一番,随后便也惹得那大汉一边笑骂着“腐儒行迹”,一边也朝杨凤拱手施礼。
那大汉名叫尾敦字友直,便是如今的上谷太守,那儒生则是上谷郡丞张逸张乐安。
说起来,自从公孙瓒带领一万黑山军抵达沮阳城外,尾敦便封了城池。虽说这两个月中,公孙瓒不时会派人上前骂阵、挑衅一番,但城头上一直是郡尉张瓒在接招,今日算是尾敦首次出面与公孙瓒谈话。
尾敦以往就在幽州各郡领兵,公孙瓒也担任过涿郡太守和辽东属国长史,即便是一个成了上谷太守,一个成了骑都尉,在各自扎稳脚跟的时间里,两人因为去蓟县办事也有过几次照面,算是认识。
张逸则十三岁便是北海高密县的县中小吏,昔日郑玄欣赏他的才能,还将侄女嫁给他,此后官至尚书左丞,又随刘虞前来幽州
第三三九章 家与国,义与义(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