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幽怨道:“公子,未曾想这些时日你在人前都是装的呢,一没人了,原形毕露。”
“想聊人生往后再说。”
刘正揉了揉两条臂膀,感觉那里的伤口结痂发痒,磨了磨牙无奈道:“真不给我机会出门?”
“荀公子特地嘱咐过,不能让你出去,奴家还立了军令状了。公子莫非想看着奴家人头落地?”
那只手还是揪着自己的袖子,刘正望着女子颇为动人的表情,“傻丫头,他这是给你我创造时机呢。我不开口,谁敢让你人头落地啊。”
“奴家……”
“都说了要自称‘妾身’,‘奴家’听来是挺爽的,可你已经不是奴仆了。”
刘正说到这里,又没好气地瞪了眼任红昌,“说起这个,趁着没人在,我要说你了,学什么不好,偏偏跟着邹琪那挨千刀的去学取悦男人的把戏。当情报人员缺你了?”
任红昌缩了缩脑袋,表情微微敛了敛,“奴家当时……”
“妾身,妾身……”刘正强调了几遍,还抬了抬兰花指,任红昌咬了咬红唇,眼眉含笑,“妾身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啊,什么都不会……”她望望依靠在墙角的霸王枪,目光中闪烁着一些亮光,脸庞煞是好看,“再者啊,昔日见识浅薄,总觉得离了皇宫,身为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奴……妾身出身贱籍,又无才华,不懂女红,还学不好武艺,便想着能学点东西。而且来凤楼中真的学到了很多啊。单是练舞,若非有这些年的功底,那一夜,妾身兴许已经死了。”
“在下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刘正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任红昌红着脸表
第三四一章 家与国,义与义(五)(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