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如同此时一般的突发情况会让他没法凭借自己的威信镇住这帮黑山军,又怕尾敦忌惮他不开城门,所以想要文则、严纲破城而出,也好让他能够更加随心所欲地对乌桓动兵。
当初倒也没有料到会有刘虞的印绶过来,也没想到尾敦找出了严纲文则他们。只是昨日既然知道尾敦找出了严纲文则那些人,他便也对城内不抱希望了,只能希望乌桓能够聪明一点,不会如此行事。然后再以自己的从容淡定来稳定军心、激怒乌桓人,让乌桓人想不到这么多。
然而,没想到还是起了反作用,倒是让乌桓人铤而走险走了极端。
只不过这个极端,也是真的愚蠢。
他昨日跟尾敦提到黄巾军在上谷与代郡的交界处努力抗击普富卢,存的心思倒也是让尾敦他日若是在城中发现黄巾军与黑山军,能够手下留情,但从尾敦的表情也可以看出来,普富卢那种相对野蛮的乌桓人他是看不上眼的,对于张曼成等人的举动,尾敦也是极其欣赏。
退一步说,领兵打仗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拿俘虏来威胁的伎俩了,此时还是汉人与乌桓的纷争,这种手段无异于将乌桓人的野蛮粗鄙展露到世人眼里,公孙瓒倒也不怕尾敦不会生气。
只是便是尾敦生气,他也能猜出来尾敦此时绝不会轻举妄动,想要破局,还得看自己这些人。
可问题便是出在这里。
按照他的想法,这帮黄巾军不论真假,杀了才最安全。他以往会劫掠百姓,有时缺粮,有时是为了兵马,出发点却也是觉得自己的兵才是最重要的。
眼下既然这些俘虏影响了局势,便唯有快刀斩乱麻,在影响尚未扩大之
第三四六章 大风起,云飞扬(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