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费力地反驳掉,什么收集意见的时间距离就是一个问题,换选太慢,民智尚未开化……尤其是这个观点后继无人,还树敌众多
,俨如王莽政变一般痴心妄想,荀悦、荀表说起时极其激动,反复提醒刘正不要过于鲁莽,这种想法千万不能在不想干的名士大儒面前提及,去了酸枣、乃至朝堂便更不行了。/p
这事刘正以往与卢植荀彧荀攸说起时,其实一开始也被卢植荀彧劈头盖脸地骂过,后来才开始接纳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昨夜自然也有心理准备,但荀攸以往好歹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至少觉得这想法挺好,结果昨夜帮着荀悦、荀表抨击刘正,还说刘正中了邪,也不怕哪天轲比能真的成了冒顿,亦或将他掳去配种,从此变成鲜卑人,搞得刘正对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怨念深重。/p
这些话中的一些名词其实有些晦涩难懂,但赵云大概明白刘正荀攸是站在长远的角度上考虑,这时听着两人娓娓道来,有些感动地笑了笑,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牍,将上面缠绕的有些折断了的枯草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多谢主公与荀先生指点。云定然牢记在心。这木牍,便还给主公吧……上面还有邹姑娘效仿主公的笔记,主公留着,也有个念想。”/p
“学成来战教你做人……哈哈。你还留着呢。”刘正翻了翻木牍,后面邹琪的笔记倒是有些歪歪扭扭的,很稚嫩的书法,他笑了笑,捏着木牍站了起来,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昔日孟浪了,才敢自以为是地写这种话。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当初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如今想想,还是觉得为什么要去做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枪,知道怎么出枪,都不如知道为什么要去练枪……直面本心。
第三五零章 得猛将,敌四方(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