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的结果一样,在几次三番被恍若惊弓之鸟的黄巾军差点反杀之后,他懊恼地咬牙开始不分敌我地杀人,偶尔惊鸿一瞥中望到几名黄巾军的惨状,目光通红,却不敢张嘴发泄出内心的郁结。/p
某一刻,突然人仰马翻,他倒在地上又急忙爬起来,眼看着追风挣扎着爬不起来,他将微微离鞘的中兴剑按回去,一边冲向追风一边仰头哭吼道:“主……呕!”/p
才刚张嘴,他吐了出来,但他并没有俯身,继续冲向追风,泪水迷蒙的眼睛仍旧扫视着四周,一边抽出中兴剑,一边举枪胡乱格挡,几次
受伤、被绊倒,甚至还咽下去几口血,直到吐无可吐,他轻咳几声缓解火辣辣的嗓子,抽空查看了一下身边屡次想要起身却爬不起来的追风的伤势,发现没有致命伤后,他松了一口气,但因为紧张、呕吐开始痉挛脱力的身体再一次让他心中烦躁。/p
好几次,长枪被人打得差点脱手,“别过来啊!自己人!”他愤怒地抬枪一扫,涯角枪枪尖光芒如流萤闪过,三名黄巾军士卒或是脖子中枪,或是心口被刺倒了下去。/p
他看着附近有人过来的脚步顿住,神色露怯地也不知道是在望着自己,还是在望着自己身后,朝着其他方向逃了过去,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一边戒备周围,一边朝着追风鼓励安慰几句,偶尔小吐几次,抹着眼泪看着衣襟一片污垢,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感觉身体痉挛、力量流逝,恐惧在心头蔓延开来。/p
他想起那天跟刘正的保证,信誓旦旦已经准备好了,却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p
三年前春祭前后他参与了不少战斗,就连雒阳那次触目
第三五三 得猛将,敌四方(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