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李夫人的神色有些不舍,为人父母,想来也是希望儿孙能够多找些女儿家开枝散叶的,任红昌想着,听得荀彧耿秋伊说着什么话,也没听清,眼眸也不敢往那边看——虽说戴了浅露遮了眼眸,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神色,可对面那二位夫人的脸她也不想看到,总觉得便是面无表情都会影响心境,随后大概地敷衍几句,施礼离开。
望着任红昌的背影渐行渐远,耿秋伊望了眼荀采,轻声道:“妹妹啊,若换了我,肯定心中恨死你了……”
“她迟早会明白的。”荀采叹了口气,见荀彧笑容复杂地望过来,淡笑道:“文若兄如此看着妾身干什么?”
“德然有妻如此,着实是人生幸事拿。”荀彧笑着摇头,又蹲下来,指着地面上用木炭大概画出来的地图,“太学一带的书观倒也好说,几位大人倘若要救,只要他们有心离去,也定然能救……但德然要去雒阳,必然要先去酸枣装模作样一番,也好董卓能够安心,先前这段时日呢?谁来稳住董贼,令他不烧了雒阳?”
耿秋伊嘀咕道:“玄德兄呢?”
“不行,此事一过,董贼定然猜忌刘玄德。”
荀彧摇头,荀采抿了抿嘴,“那就……伯喈公?他似乎一向得董贼器重。”
“伯喈公独木难支,稳不住的。再者,他那秉性,直来直去,未必能藏得住心事。还是让他凭心而行来的自然。”荀彧摇摇头,突然抬头笑容戏谑道:“对了,德然昔日曾说,他当初孤陋寡闻,一直不知道伯喈公才情惊绝于世,与朝堂中人来往甚密,却知道他待嫁闺中的……嘿。”
“蔡琰蔡昭
第三六一章 怪心情(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