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事情,心头愈发沉重,待得临近营地东面,视野里突然有个喊话的人晕倒在地,他急忙扔了缰绳过去,挤进人群中蹲身扶起那人掐人中把脉按脖颈,确认那人性命无忧后,他招呼了两名士卒将那昏迷不醒的人带下去,起身时,脑袋有些晕眩,他勉强稳住身形,望着远处不少没有望过来的人还在依照着指令喊话,感受着脸庞因为连日未睡而微微发热,想了想,摆手道:“不要喊了……这么久了,没人攻过来,留几个人警戒,其余人就地休息。”
这句话一开始近乎虚弱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此后用力说完,脸就显得更热了,头也再次晕眩起来,好在一旁的杨凤听到了他的话,派人将指令告诉了旗手,也让他省了点力气再去招呼那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卒停止呼喊。
“蓟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杨凤显然察觉到了公孙瓒的异常,假装勾肩搭背,实则暗自扶着公孙瓒、走向一侧的帐篷,语调沉重,“莫说明日了,便是今日要突围,就你与兄弟们如此境况……纵使突围出去,只怕也躲不过一路追杀。”
“我知道。”公孙瓒舔了舔嘴唇,感觉身体愈发虚弱,却挣脱杨凤的搀扶,牵过马,步伐沉稳地朝着帅帐走回去,“其实谁都知道……不是吗?能怎么办,唯死撑耳。”
方才这一路,杨凤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公孙瓒那声长长的叹气,事实上整个营地的境况他也心中有数,不说只是因为没力气说,也因为他明白他起码还睡过,公孙瓒是真的三天三夜没合眼,这个时候,绝不能打乱公孙瓒的思绪,亦或浪费他的力气。
然而此时公孙瓒毕竟是有将要倒下的征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大家会死撑
第三六三章 睡而复醒,挑拨离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