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说公孙瓒脱困有心屠城,你看,咱们可有逃出去的机会?”
“王府君是说”
蹋顿语调惊喜,随即却也将对于这番变故的疑惑问了出来,王松笑了笑,“大人为什么不想,都攻打了这么久了,是公孙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以至于藏在城中的白马义从乱了分寸呢?”
听得蹋顿呼吸一紧,王松大笑道:“如今我等却是因此受益了。时间不多,颁下会有此举,想来也是居庸关以东有变,蹋顿大人还请早做安排啊。一旦脱困,我等便能有更多谋划了,大人想走,依靠骑兵还不是一个念头?若是高兴,兴许去蓟县向我家主公诉苦一番,也并非不可啊。”
前去蓟县诉苦的背后有什么意图,蹋顿能够猜到,这时笑了笑,拱手朝王松道谢一番,随后进了屋,举着油灯又回到平台,左右晃动几下。
不久之后,宅院附近大批乌桓人动了起来,还引出了一场战斗,眼看着附近不少人杀出来,蹋顿也有些意外尾敦的准备,但意识到尾敦的警惕,心中对于尾敦的感恩倒也淡了许多,他朝着阿罗槃等几名心腹传达下去王松的计策,待得阿罗槃带人离开,朝王松问道:“王府君以为我等稍后攻哪边?”
“北有郁筑鞬,南有公孙瓒,东面是乌桓部落,大人以为呢?”
王松反问道,蹋顿笑了笑,“声东击西?你我换套衣服?”
“还是蹋顿大人考虑周全啊。”王松拱了拱手,随同蹋顿进屋。
当北面遥远处、沮阳城的烽火燃起来,位于水南面平原上的百余人望着两个营地和城门上的大火交头接耳,窸窸窣窣不断,随后不久,有大量骑兵过了水朝着这边
第三六八章 冀州茂才沮公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