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能要了。呵,他看得透彻吧?如今官爵还真没什么用,唯有民心与兵力最是紧要。想当官,自己封不就行了。”
鲜于辅顿时神色骇然。
沮授拍了拍鲜于辅的肩膀,笑道:“便是猜想。”
他抬头望天,听着远处的喧闹,摇摇头,“还得看他此番会如何对待白马义从了”
白马义从为什么会闹,沮授显然猜到几分,这时笑了笑,“再之后,是否会对我说袁渤海的不是亦或荀文若来说。自然,其实鲜于兄你也不用如此紧张。青州有难,幽州看似太平,隐忧也着实不小。此事一过,可谓一切明朗了。倘若他当真是为了大汉,又是名正言顺地成了一方州牧,只要效忠陛下,大势所趋,我等何必去想他是否有阴谋诡计?”
扭过头,他朝鲜于辅坦然一笑,笑容俊朗,“换而言之,沮某此刻尚是有心结交的既然他这么痛快地将防疫典策交出来了,毫无半点私心,沮某总得投桃报李吧?沮某两袖清风,唯有交个朋友,以期往后回报了。”
鲜于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哂笑一声:“你怎不说是樊子陵有言在先,他骑虎难下,才交了出来?或许他心中颇有怨言,如今便是因为妻儿平安,方才说出这番话来。”
沮授微微一愕,“此话不像是鲜于兄你会说出口的。”他是知道鲜于辅对刘正颇为认同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参与到此次援助公孙瓒的事件中。
“还不是好话坏话都被你说了。还以身做饵,帮主公与次阳公试试他的为人你若真有心,他日过来幽州住下如何?我帮你向主公引荐一番,定然让你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就冀州那地方,想来也不能跟刘德然的人多
第三七零章 再见,蹋顿(2/9)